[安雷] 带我走吧

*背景架空。含有【年齡操作】【限制級】等不健全因素。
*HE,但是請注意ooc。總而言之是個甜文。
*具體設定在文中補充完整。
*請不要把我送進局子!

安迷修在树林里捡到了一个小孩。

但与其说了捡到一个小孩子,不如说是又往家里增添一个麻烦。当时安迷修捡到那个那个孩子时,他浑身就脏兮兮的,看样子是在树林里迷路了好几天,最后实在是由于体力不支才会倒在他家的门口。虽然当时他有想过麻烦,但很显然不能见死不救。于是他只能将倒在地上的孩子带回家,准备等他稍微精神些再把他送回到他的父母身边。

安迷修将孩子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又去倒了水好让他清醒过来。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家伙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问这是哪,或向安迷修询问自己父母的去向,而是转头就揪住安迷修的衣领向他要食物。

要放在一般人身上,估计早就懒得理了,但安迷修是个出了名的好脾气,他是不会为了这个小鬼的无礼而发火的,而且不仅不会,还会乖乖去厨房找昨天剩下的面包。

橱柜里还有三个提子面包,这是他不怎么爱吃的类型,由于是附赠,想想扔掉又太可惜,只好先放着了。安迷修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只能拿着面包和一杯牛奶放到他的面前。好在他也没拒绝,接过就直接吃了。

“为了不那么陌生,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是安迷修,接着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雷狮。”

“年龄呢?”

“十二。”

安迷修坐在他的身旁,在听到他的回答后皱了皱眉。

“好了,现在你吃也吃过了,等下去洗个澡然后睡觉,因为太晚了再去镇里打扰人家也是个不太礼貌的做法,而且最近我也没听到有谁家走丢了儿子,所以我还是明天再带你去找你的父母吧。”安迷修说着,拿了放在一旁的毛巾给他擦嘴。

“等等……”

雷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迷修从沙发上拖走了。安迷修的家,算是刚好住一个成年男子觉得舒适的程度。安迷修拉着雷狮,将他带到了浴室里,起初安迷修说会帮忙他还不太愿意,直到解释只是会在外面洗衣服后他才放心的脱下衣服。雷狮沐浴的时间很短,而安迷修手上的衣服也不算多,等到雷狮洗完出来,安迷修已经把沙发上放着的杂物收拾干净了。

他看到在洗手台上放着两件换洗的干净衣服,就默认是安迷修给自己准备的了,穿着就跑了出去。

“头发擦干了吗。”安迷修看他头发还湿漉漉的,二话不说就拽着雷狮回到了浴室用干毛巾给他擦干。

安迷修觉得雷狮这孩子意外的安静,看样子是不会给自己添麻烦的样子。只不过这想法在几天后就逆转了,让他不得不为自己一时的错误判断买单。在给雷狮擦头发的安迷修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就将毛巾递给雷狮,将他抱回了卧室。

“可以告诉我你家里大人的名字吗?因为这附近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要是你把线索提供给我,成功的几率会比较大。”安迷修蹲下帮他整理裤脚,顺带问出问题。

雷狮在听到安迷修的话后沉默了一段时间。

“我已经没父母了。”

这个答复让他有些吃惊,但还在意料之中。

“那就把你交给孤儿院。”

“为什么?我就不能留下来吗?”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一个人很难照顾到两个人的开销。”安迷修站起来。

 “我会帮你做事的,只要你别把我送进孤儿院。”

雷狮说这话事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样。而安迷修,仍站着看他,考虑了一会,问他是否要一起睡。而听到这个奇怪答复的雷狮,愣了几秒后才点头。

留下雷狮是个错误的选择。

最近自己已经不像往常那样忙碌了,但却没有固定的工作,为了挣钱,他还是会去打工的。不过一旦自己离开了,总是会忍不住担心家里的雷狮,毕竟他也才只有十二岁,要是遇到什么安危,自己也没法陪在他的身旁保护他。

于是乎,为了他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安迷修一有空就教雷狮练习剑术,也好让他放心。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雷狮的力气居然那么大,都快比上自己这个成年人了。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上还带着未痊愈的伤,实在是做不了动作过大的活,要不然伤口又要开裂了。

除此之外的另外一个烦恼就是雷狮不愿意和自己一同出门,问他理由也不说,好在安迷修也不强迫他,,想着不愿意去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后来想想,这大概是那时雷狮对安迷修仍有戒备心理。

接下去的日子,他们一共相处了三年那么久,这三年里安迷修虽然未婚,可就好像自己养了个儿子似的,虽然镇上的人也有在传“安迷修结婚了”这事,可却从来没人见过他的妻子,只有一个小孩跟在他的身旁。

当他们见到这个灰发的孩子时,所有人都摇摇头,没人会相信这个孩子是安迷修亲生的。安迷修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对外宣称这是某个去世亲戚家的儿子,而这个不得不撒的慌让安迷修得到了更好的声誉和更多的爱慕对象。

这样的日子非但没让他更轻松些,麻烦反倒增长了。不过镇上居民对他的委托其实不算什么,因为比起他们,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大麻烦没解决。

他不喜欢雷狮挑食,不喜欢他只吃肉不吃蔬菜的样子,就算自己生硬地将青菜夹到雷狮的碗里,他也有一百种方法躲过安迷修的视线,将碗里的蔬菜倒进垃圾桶里。除此之外,他还会偷喝自己的啤酒,就算现在他已经十五了,仍然未到能够喝酒的年龄。

每次安迷修想骂他,他就躲得远远的,有时还会朝他吐舌头。是不是太过惯着他了?安迷修想,思索着要不要让他去上学,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雷狮的文化程度早已达到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程度了,再花钱送他去学习,自己也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某日,闲的没事干的雷狮躺在沙发上用安迷修看过不用的报纸折纸飞机,随口说了一句:

“喜欢的人,有吗?”

“啊?”安迷修侧过头,发出了一个零碎的音节,像是完全没听清雷狮的话一样。安迷修抬起头看他,发现他完全没在看自己,怕是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也就没在意,直到一分钟后,雷狮再次开口,安迷修才彻底反应过来。

 “怎么说呢,应该算是有的。”

那个名字,让安迷修仿佛如鲠在喉。毕竟自己喜欢的那家伙不仅是个男生,还是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未成年。实际,安迷修比雷狮更喜欢他喜欢的时间更久,久到他已经忘了是在何时何地,某年某月发觉那感情的。

“那个人是我吗?”

“是……”

最后安迷修也没能编出个女性名字来,只能点点头。败了,自己完全败在这个孩子的手下了。

安迷修唯有认输,承认自己喜欢的人是他。

虽然说是表白了,也确定了两人确实是双向暗恋这事,可他们还是无法成为正真意义上的恋人。但安迷修许诺,等雷狮成年了再同他交往。本来他以为雷狮会拒绝的,但他却说了“那你就好好等着吧”这话。

告白后,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发生其他的的任何变化。两年间,他们也只做到牵手,再过一点则是拥抱,除此之外更过的,安迷修不仅没做,就连想也没想过。

直到雷狮亲自提出来,他才好好考虑这事。于是那天晚上,他决定对雷狮坦诚相见。

将灯关掉的话,就看不到雷狮的表情了。安迷修想着,俯下身去亲吻他颈处柔软的肌肤,手在触碰到唇时他才发现雷狮正用舌尖舔舐自己的手指。整个举动无疑让安迷修红透了脸,不过好在雷狮提议关掉灯,否则就要让他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了。

安迷修吻遍了他的全身,最后才分开他的双腿。安迷修在做即将会使自己后悔的事前,又问了一遍雷狮,问他害怕吗,而躺在他身下的雷狮什么都没说,选择用行动来代替言语。他用双臂撑起上半身,扯着安迷修还没摘掉的领带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前,并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他感觉房间内的温度升高了,而他的体内也是同样的炙热和温暖。要升天了。这是接下来两个小时他脑子里唯一的几个字。他很好,自己也非常的喜欢他。除此之外的,他再也不需要了。

有了第一次的体验,之后的次数也逐渐的增多了。

一次做完后,雷狮脸颊的潮红仍未退去,安迷修霎时间觉得他很可爱,还未从刚才的兴奋中缓过神来的安迷修差点又吻上去。被阻止后,雷狮去看了下时间,发现还早,便起身去浴室洗澡。等回来,又看到安迷修在整理东西了。

“我以后最想干的就是做一个海盗,将这一整个宇宙收入囊中,”雷狮说,并举起手来在什么也没有的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顺带踢了一脚坐床沿上在整理衣服的安迷修,“喂,安迷修,听了我的话以后有没有要和我一同去做宇宙海盗的想法啊,说不定以后我发达了,给你一个比这什么破骑士还要好的职位。”

安迷修只是笑笑,没说话,但心里想的却是“这小孩年纪不大想法却还挺多的”。那样的事,安迷修想也没想过,或者说压根不敢想。毕竟自己的准则可是伸张正义,而不是征服与称霸。雷狮见他没反应,又伸腿踢了他的屁股,死缠烂打一般将那个话题延续了下去。

“我可是为了守护国家而生的,你的这想法可却正好与我的理念相违背,所以无论怎么说,我都是不会接受你的邀请的。”安迷修说着,将手上整理好的衣服塞回到衣柜里。

“我就是讨厌你这点。”雷狮小声嘟囔了一句后,翻过身背对安迷修。

实际上,王城里的人压根就从未将安迷修放在眼里过,毕竟训练有素的骑士要多少有多少,但唯独安迷修,随叫随到,还什么任务都接,而且工资还低,一看就是一副老实人被利用的样。但他却毫不在乎,说什么金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所有人的幸福而战。每当这个时候,雷狮就很想训斥他,告诉他你的做法大错特错。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安迷修关上灯,凑到雷狮的身旁说到。

“想睡觉了而已。”

雷狮的声音闷闷的,安迷修知道他这是心情不好了,但又不想在三更半夜和他吵架,下意识地选择了忽视。

“真少见,现在十一点都还不到吧。”

“我累了,不可以吗?”

“是,那当然可以。”安迷修想了一下,也只想出这几个字。不过他是笑着的。

那天很冷,房间里也没有取暖设备,于是他们唯有抱着彼此,将身体更贴近来汲取本就所剩无几的温暖。

“安迷修,你几岁了?”

一日,雷狮突然开口问他的年龄。

“我?已经二十四了。”

“那样的话我们不就相差八岁吗?就算这样我也能够一直喜欢着你吗?”

“当然可以,毕竟雷狮你也是会长大的。”

安迷修放下手中的报纸,将雷狮拉到了自己是身前,握住他的手吻了吻他手背。

雷狮的手掌十分柔软,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孩子似的,但他的身高早已超过安迷修,力量也与安迷修旗鼓相当,这让他不得不承认年轻真好这四个字。只是让他觉得奇怪的还是“他不愿意接近王城的土地半步”这事,虽然平时安迷修叫他去集市买些什么东西他都会爽快的答应,但唯独自己在抽不出时间去那边拿落下的东西,雷狮就和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不理人也不说话,就好像他们是陌生人一样。但在自己松口,说自己去之后雷狮才会变回那个他喜欢的人。

其实这异样在雷狮小时候就已经出现过了,不过那时他以为是雷狮还小怕人,就没在意。但现在他已经完全变成一个大人了(虽然离成年还差几个月左右),再说怕人也有点过意不去,除去这个不说,其实雷狮的人缘比他还好。那么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或是雷狮不愿意告诉自己的秘密。

安迷修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问问雷狮,但又做不到好的理由,就这样纠结了好几个星期后,“为什么雷狮你不愿意接近王城”这话在一次他想事情时忍不住说了出来。安迷修在听到声音和问题后愣住了,直到听到雷狮肯定的回答后才缓过神来。

“嗯,因为我是王国的三皇子,我可不想因为那么无聊的理由就被抓回去。”雷狮说话的时候,将一直放在手中苹果的视线移向站在窗边的安迷修身上。

啊,不会吧。这是那时安迷修脑中唯一的几个字,那一刻整个人如坠冰窑,浑身没有一处的神经不紧绷。

安迷修怔怔地看着他,才想起前几天在村民口中听到的那句话。

国王的三儿子在五年前离奇失踪了,也没有下落,本来王位是给上头一个儿子的,但却早已战死,只剩下这个生死不明的三皇子。一开始安迷修听到这个消息,还将雷狮的年龄和奇怪的举动结合在一起猜疑过。发现基本上吻合后他却直接选择了逃避,可又放不下心,这才决定问他。

那么现在答案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了,除了送他回去别无选择。

“雷狮,”安迷修说,抬起头大步地朝雷狮走去,“回去吧,你不能再待在这了。”

一路上雷狮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安静许多。但唯一不对的就是自己无论怎么找话题或叫他的名字,他都不回应半个字。

想着估计是生气了,他就不再自讨没趣。从自己家到王城大约要走半小时那么久,由于知道下场会如何,越是接近他就越是紧张,不过再怎么痛苦,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想到这,他好像稍微有些释怀了。

安迷修在决定带雷狮回去前,已经在了解这事的人那套出了话。只不过他并没有将这事告诉雷狮。

选择隐瞒对他来说或许还是个好事。

那么他该开口呢,虽然一开始他决定将雷狮带回去,就已经和那边说清楚了。可他还是有些紧张,将皇子独自留在身边五年,轻则终身监禁,重则死刑,而且那边的态度,不用多想必然是后者了。

他们的动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快很多,雷狮也一直走在前面,与说好的一样,雷狮在踏入王城的土地一步,他就自动退离,但自己的速度不够快,还是被赶来的士兵抓住了。

“安迷修!”

他在发现不对劲后立马转头想跑去那边,挣扎着想要摆脱冲上来抓紧他手臂的侍卫,可对方人实在是太多,就算自己甩掉了前面两个抓着自己不放的,还是无法推开从前方赶来的侍卫。结果是雷狮被带走了,而安迷修被关进了监牢。

行刑是在大后天的早上,也就是说,雷狮加冕为王的时候正是自己人头落地的时候。一想到这,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本该是毫不畏惧死亡的,毕竟在考虑清楚要成为一名骑士前,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全心全意将己生命投入到拯救他人的安危中去。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毕竟自己也算是救了雷狮一命,并尽心尽责地将他养大成人,可却落得一个“私自绑架皇子”这样的罪名。估计是皇城的人早就看自己不顺眼,本想随便找个理由处决了他,但又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才留安迷修的命继续为他们所服务,现在倒好,一个现成的罪名就摆在面前,不拿来好好利用一番,才是真的可惜。

不甘心是必然的,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后悔,自己做对了事,问心无愧,何来后悔这一说法。再者说,要不是当时的安迷修出手将雷狮从树林里带回家,那现在估计呈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活蹦乱跳的雷狮,而是一堆无人认领的白骨了。

安迷修看向禁锢住自己脚腕的铁链,本来浮躁的心情沉了下去。剑还留在家里的柜中,自己的身上又没有什么能够协助自己越狱的武器,而仅凭自身的力量,他怕是连这铁链也很难弄断。

现在恐怕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吧,安迷修靠在石墙上,这个角度看不到外面,毕竟那木栅栏也就那么点空间。本来这个时候他和雷狮早就睡了,但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三天后的断头台,他便立马清醒过来,仅存的几丝睡意也被驱散了。

也不知道他们会给自己定个什么罪或是他会来救自己吗?在度过这漫长几小时,他将能想的东西统统想了一遍。

即将黎明破晓时,安迷修靠在墙上昏沉沉地睡着了,快中午才醒过来。他被饿了一个中午,虽说不过是几小时没吃饭而已,但等到晚上也不见有什么人过来送饭,怕是和他想的一样,只给即将行刑的犯人吃真正的最后一餐,这也就意味着他必须在这监牢里待上两天,等第三天的早上才能吃到饭。

安迷修本来想越狱的,不过这就连个铁勺都没有,要他直接用手不如等待奇迹降临。最后他发现两个都不可行以后索性直接放弃。

他不喜欢面对现实,可事到如此,除了面对以外,别无他法。

在第三天快要来临的前几个小时,雷狮怕是不会来救自己了,还得自己想办法找个法子从这逃出去。但饿了两天后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稍微吃了点东西后,他还是觉得这完全吃不饱,只够垫肚子的。

一路上他能听得到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虽然谈论的内容他听不亲清,可却让他的胃翻滚,难受的想吐。安迷修半跪在地上,眼前也是一片黑暗。这是他第一次被恐惧所包围,也早已失去正常的思考。

台下的人几乎个个都是他所熟悉的,偏偏就是想不起来他们的名字。看来要雷狮来救自己这太过于超现实了,毕竟在那样森严的守卫下,他想逃出来也是天方夜谭了,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死刑时,阴影消失了。

“我雷狮压根不想继承什么王位。”雷狮在将刽子手整个人踹下台去后才面向站在断头台下的民众大声说出这话,又转过头去,用一个笑容来迎接安迷修那张蠢脸,“喂,蠢骑士,这回换我来保护你了,等会出去了可要好好感谢我啊!”

雷狮不知哪冒出来的,手里还握着安迷修的剑,活像是个前来救驾的王子。半跪在地上的安迷修还没从雷狮那话中反应过来,就被他用自己的剑砍断了绑着自己双手的绳子。

“你这也太冒然了吧!”安迷修被他拉走时突然朝他大喊。

“这话等出去以后再说!”

冲过人群的包围,在他们还没追上来前,快逃!

终于在摆脱人群的追赶后,雷狮整个人像是失去全身力气一样,直接躺到草地上。安迷修则喘着气,缓了好一会才恢复体力。穿过密林后,放眼望去是一片平原。安迷修站在那,往远处眺望。估摸着那边应该会有新的村庄和住民,他才放心下来,坐在雷狮的身旁稍微休息了一下。

“走了,再不走我们要在外面过夜了。”

“我懒得动,你背我好了。”

在黄昏的阴影下,雷狮的侧颜让他看入迷了。但他却想乘机耍小聪明,扯了扯安迷修的衣角,意识他过去吻自己。

“现在才不是适合亲吻的时候!”

安迷修直接在他的脑袋上打了一下,力道很轻。而被打了雷狮不仅没有还手,还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这下我们两清了。于是,我们接下去要去哪呢?”

“无论去哪都无所谓,反正你还在我身边不是吗?”

“那就带我走吧。”

雷狮笑笑,跑到安迷修的身旁用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END/2017.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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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于

此人没有过多自我介绍、
色松推,偏爱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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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LOFTER文章隨意。
聊天請走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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