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四] 晨冬

*数字松/一十四
*自己责任小说,ooc注意。取标题的能力是死的。

  半小时前他从那个令人窒息的梦里醒过来,刚从被窝里挣扎着醒过来时他感觉全身都被寒冷所包围,还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本来冬天的早晨是最适合睡觉的,但他未免也睡得太久了一些。一松打了个哈欠,起身去了卫生间。

  昨天怕是喝了太多酒,结果到现在他感觉还头昏沉沉的。在结束了短暂的清洗工作后,他走回去收拾被子。

  之前也不知是谁规定下来起床最晚的那个收拾被子,虽然他也是家里蹲但也不至于这种小劳动也懒得干,只是还没吃早饭饿着肚子让他不怎么好受。

  “家里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吗?”

  他走到楼下,本想问问还有没有剩下给自己的早饭,结果拉开门看到的是背对着自己在看电视的十四松和放在圆桌上的碗。

  “啊,一松哥哥,你起来了?之前我本来想起去叫你起床,但看哥哥你睡的还很熟,就想着让你自己自然醒比较好。”十四松说着,露出笑容。

  “谢谢。”一松走到桌旁坐下,看了看碗里昨天剩下的菜,抬头问十四松是不是他叫妈妈给留的。

  “嗯!是的!因为如果饿着肚子出去锻炼的话,一松哥哥你会晕倒吧?”

“我也没你说的那么体弱吧……不过等下要去哪?”一松拿起筷子,瞄了十四松一眼。

  “妈妈说等下叫我和一松哥哥你去铲雪,昨天开始下的雪到今天已经堆起来了。”他说着做了一个挥杆动作,但不知道这和铲雪有什么关联,一松看着他,有一股想要将他抱在怀里揉一把的冲动。

  “这样啊。”他低头将视线转回到碗里的米饭上,感觉昨天的豆腐汤到今天已经不能喝了,况且放得太久,已经凉了。

  他随便吃了几口,将剩下的饭菜倒进了垃圾桶。说到底比起一日三餐的必须进食,他还是更喜欢零食一些,虽然本来自己吃的也不多。

  “十四松,有什么有趣的新闻吗?”

  站在厨房凝视着水龙头的一松拿起洗洁剂,顺手把自己的那个碗浸在水中,拿着洗碗布将其清洗干净。一般而言,他这个情况只能自己动手清洗,不然妈妈大概又要生自己的气。

  “地铁站发生抢劫事件了。”

  “欸,那最近就别去那了。”一松说。

  “但是我们一般也不会去乘电车。”

  十四松按下遥控器,关掉了电视,自顾自的说起来。一松默默的听着,手上擦洗碗碟的动作并没有减慢。

×××

  “十四松,我的围巾呢。”

  “紫色的那条?我好像看到今天早上妈妈拿去洗了。”

  “那就没办法了,走吧。”一松站起来,跟着他去了杂物间。

  所谓铲雪也只是将会挡着他人出入的雪块移走,但他们在拿着铲子准备出门时,房檐上因为开门而被震动下的雪砸到了一松的头上。站在他身后的十四松则伸手将堆在一松头上的雪抓下来塞进口中。大喊了一声好冷后他便不慌不忙的从一松的身旁逃开。

  当然冷啊,那可是雪。一松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关上家门。

  嘎吱。伴随着踩雪时所发出的声响,他们两个花了些时间才将家门口那块空地上的雪清理干净。

  “有点热起来了。”一松用手扇风,扭头看了一眼在堆雪人的十四松。

  “十四松,现在几点了?”

  “已经下午了!”

  “我问的是几点了。"

  “现在?两点四十哦!”

  一松哦了一声,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铲子,进了杂物间。昨天夜里因为小松玩小钢珠赚了钱而喝到很晚才回家。但一路上并没有下雪的迹象,大约是深夜一二点钟才开始下的吧。这样想着的一松,拿着厨房的抹布擦干还在因雪花融化往下滴水的铁铲。

  房间里静的很,风却从杂物间里那扇被堵死的窗户的缝隙里吹进。再一次返回十四松那,他那用雪做成的巨型城堡已经完工了。不愧是十四松,在心里这样感慨了一句的一松喊了他的名字。

  “喂,十四松,要走了哦。”

  “去哪?”十四松从城堡顶端探出头来。

  “去渔场吧。”

  他低头踢着石子,等着十四松从上面下来。

×××

  “渔场没人呢。”

  在箱子上坐下的十四松拿起放在一旁的钓竿,做起无意义的等待。如果只是站在岸旁,并不能在池底看到鱼群游动的痕迹。双手插进裤袋的一松沿着池边走了一圈,发现几处已经有结冰的迹象。
  虽然下了雪,但真正的冬天还未到来。

  “你说会不会出太阳呢。”一松走到十四松旁边,当做没听到十四松吵着说嫌两个人坐一个箱子很挤,仍在他的身后坐下。

  “好无聊啊,一松哥哥。”

  他放下手上的钓竿,整个人靠在一松的身上,抬起头看头顶似雪一样白的天幕。

  “我说啊,十四松,你喜欢我吗?"

  这话像是无意间想到一样,但从出门那一刻起他就在想合适的时间问十四松。

  “喜欢啊,因为你是一松哥哥啊!”十四松从箱子上站起来,跳到一松的跟前。

  “那小松哥哥呢?你喜欢吗?”

  “我喜欢所有的哥哥和小椴哦!”十四松晃了晃过长的袖子,笑的一脸灿烂。
  又是这个笑容,一松想着,对十四松的回答有些反感。即使再问几千遍几万遍,他的回答永远不会发生改变。因为他喜欢着所以的兄弟,自己才更加不可能成为最特别的,十四松最爱的那个。这可不是为了扮兄弟才举行的家家酒游戏啊,白痴!

  “那最喜欢的人是谁?”

  “一松哥哥!”

  一松露出微笑,没回话。每次他都会直接问十四松是否喜欢自己,并在得到准确的答复后再用其他的兄弟举例,这样在最后得到“十四松的心里第一位是我”这样并不存在的结论后,简直比小钢珠赢了还痛快。虽然他总有一天十四松会对这样的问题失去耐性,可他依旧乐此不疲的将问题抛给十四松。

  "但是一松哥哥最喜欢的人是不是我呢?"

  十四松绕到他的身后,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警惕性她高,在那一瞬间自己发觉了来自十四松身上的敌意。

  "当然是十四松,我可是只喜欢你呢。"一松拉过站在自己身后的十四松,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后才继续说,“走吧,一直待在这里会感冒的。”

  一松站起来,空无一人的渔场四周听不见风声。

×××

  逛了一圈,他仍旧没有找到其他松野家的成员。虽然有时他也会抱怨十四松,明明都已经是二十几岁的成年男性了,有些举动还是和小学生一样,但想想自己,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对了,一松哥哥,要吃柿子吗?"十四松说。

  "柿子?"一松有些疑惑。

  "嗯,前面的树上有哦!"

  "喂……喂!"一松皱眉,跟着他跑了起来。体能他不一定够好,但如果能用武器,那么自己会输得几率不会太大,但现在自己却要跟着十四松,就是为了吃什么柿子,跑了至少半个小时。跑到一半,他开始思考十四松这个"前面"的概念到底是怎么样的。

  等到了十四松说的那棵树底,他便开始爬树,也不顾衣服是否会划破,站在树底的一松开始担心他会在中途没抓稳掉下去。

  但那毕竟也是十四松,虽然他还未真正搞懂十四松到底是什么。

  "呐,给。"

  "哦,谢谢。"一松接过十四松手里熟透甚至有些发软的柿子,找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他剥开柿子皮,橙黄的汁水便顺着他的指缝流下,稍微有些讨厌这种感觉的一松啧了一声。

  极不情愿的一松在十四松的劝说下最后咬了一口,发觉这东西比梨子还要甜。

  "一松哥哥,好吃吗?"

  "好吃。"

  "那下次再给一松哥哥带吧。啊,下雪了。"十四松伸出手,想要接住从天而降的雪花。

  "笨蛋,就算接住也还是会融化的。走了,回家吧。"

  "好——但是家里不是已经没有剩余的油了吗?昨天晚上我已经冻了一夜了呢。"

  "也是啊,那就再去喝酒吧。"

  一松摸了摸口袋,发现只剩下一张千元钞票。不管了,无论去哪都要比在家待着好。

  "走了,十四松。"
[2017/4/20/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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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于

此人没有过多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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