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おそチョロ] 吞噬

*速度松/おそチョロ
*宗教松,流血表现有。ooc ooc ooc

"你不知道女神是不会死的吗?"

  执着权杖的女神用一种看待垃圾般的眼神俯视着被击败的恶魔,而在他脚下的恶魔不像往常的那些跑来湖中乱扔垃圾,捣乱的人类小孩,他们通常会求饶,接着用噙满泪水的眸子望向他,祈求一个原谅。在得到了心理某种满足后,他便会放了那些孩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今天他所逮捕的,也是第一次见的这个红角恶魔——只是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像是死了一般,松野轻松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奇了怪了。"他小声抱怨到,用手中握着的权杖去戳了恶魔的背。见他还未有丝毫反应,困惑的女神抬了抬脚,想着这家伙确实是死了,便收回权杖,准备回到圣湖中去。但意外来的快去的也快,本来还能回到天空中去的,能如同鸟儿那般自由的松野轻松,被那恶魔一爪子剜去了翅膀。

  短暂的宁静后血液如泉水一般从松野轻松的背部涌出,他尖叫着,趴在地上犹如野兽般嘶吼,毫无半点女神的样子,而罪魁祸首像是在欣赏一出好剧,用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松野轻松。

  "混蛋……你疯了!这下我就只能待在这片狭小的湖水中了!"他用仅剩的一些力气吼道,泪水也在那一瞬间夺眶而出。

  "嗯?我还以为女神你的翅膀也是可以再生的,"恶魔浮在半空中,"不过飞不了最好,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松野小松说着,伸手想要去抱去躺在地上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松野轻松,不料他还未碰到轻松,就被圣水灼烧了眼睛。

  "诶?!"他往后退了退,捂住了眼睛。见那恶魔一时半会不会再对自己出手,他抓着岸边的青草,稍微往湖边挪动了一些。他强忍着痛想要逃走,因为那边恶魔看上去过不了多久就该会发现那攻击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
  "别那么着急走,难得我找着你了,不再聊聊吗?"

  松野小松笑着,不紧不慢的走到他的面前。松野轻松说不出什么话,被泥土弄脏的衣服使他再也没有什么女神的样子。在失去意识前,他听到松野小松一直在喊自己的名字,而自己想尽办法让自己看上去凶一些,为的是不让那个恶魔再靠近,毕竟自己不知道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如果仅仅是割去自己的翅膀,让自己看起来狼狈不堪,来达成自己无事可做想玩弄一下女神的话,那么自己绝对饶不了他,但来者不善,像是有其他意图。 

  之后的一个月里,松野小松天天去找他,但他每次都会问"你是谁",接着他就会睁大双眼,露出一脸绝望的表情来。松野小松绝口不提他背后已经愈合的伤疤,只是常常会站在湖边,等到湖底的轻松察觉浮上水面,恶魔就会离开。只有很少几次在松野小松要离开时轻松能够遇到他,但每次他都来不及开口。

  直到有一次,小松要找他,趴在地上朝湖中喊了好久也不见湖面有任何反应。于是他找了石子,朝湖中心扔去。过了一会,额头上流着血的女神探出头来,但很快鲜血倒流,伤痕也隐去,如同他的时间一般。

  "女神,记得我吗?"小松用手指了指自己,而轻松依旧摇头,不过这一会他思考的时间比前面几次都要长的多。

  "嘛,算了,就算不认识也没关系,这次我是想给女神你一个礼物。"小松说着,从左边的口袋里拿出一只死去的杜鹃鸟。

  轻松接过它,虽有些疑惑,但好歹没有面露难色。这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轻松时的样子,只是因为不小心往湖中乱扔了石头,就被打了,虽然那时他还不是个恶魔,轻松的翅膀也还是如同出生的羽翼一般柔软光洁。

  杜鹃鸟在轻松的手掌心中逐渐恢复了生命力,上一秒还全身伤痕累累,折断脖子的杜鹃,只是在他的轻轻触碰下便活了过来。这是松野小松无法做到的事,恶魔能做的只有破坏,这也是他们的天职。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小松打了个哈欠,觉得无趣,在准备离开要去找有趣的事时,他转头就看到轻松张着嘴,露出可怖的尖牙,对着他手中的杜鹃鸟咬了下去。

  貌似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浑身冒冷汗的小松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完了他吃活物的全程。 "怎么了吗?"轻松转过头来,此时他的嘴角还在滴着血。没什么,小松摇了摇头,想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留一会吧。轻松挽留,接着他抬起脚,从湖中爬上岸去。

×××

  他受了伤,接连几天都只能步行去轻松那。这片湖很少有人来,不过一般人也很难找到这。这日他给轻松带了几个苹果,即使知道他用不着吃饭,可还是想带去给他,听说这在人类那是十分美味的食物。但之后他才了解到,轻松不爱吃那些水果,因为他更倾向于内脏那一块。恶魔问为什么,轻松告诉他自己没有味觉,何况再过几日就该是自己的祭日了。

  那我知道。小松回复了他后接连几日都不再出现在他的眼前。稍微有些寂寞的轻松偷偷的想他,也不知道那恶魔何时才会回来,他就这样一直等待,直到很久以后他厌倦了,想爬上岸去找恶魔,那时他才发现这不过是徒劳。

  轻松没了脚,下身如同人鱼一般长出了尾巴,只不过剩下的只有鱼骨。

×××

  "女神,我给你带东西来了。"小松站在岸边,等待他的出现。过了很久,依旧没有动静。要不是他不能接触湖水,不然他早就潜下去找了。他在附近找了石块,扔进水中后湖面泛起涟漪。正值响午,他热的想要跳进湖中,可又怕还没接触就化成泡沫。

  他不在这。但想想他又不可能离开这片湖才对,可能是睡着了,他拼命的给自己找借口,怕的是轻松又和上一次一样消失掉。过来好长时间,湖面依旧没什么动静,他便有些心急的扯开嗓子大声的喊松野轻松的名字。结果还没喊几句,捂着耳朵的轻松就浮上水面,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

  “女神!”小松欣喜不已,差点扑上去。轻松问他怎么了,小松只是朝他微笑,接着他从身后变出一朵红玫瑰来,递到轻松的手中。

  “你又去人类那偷东西了?”轻松一如既往的收下小松所给予给自己的东西,平时他也不会问什么,但花还是第一次。

  “这是求爱。”

  “哦?”轻松笑了笑,伸手抓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前来,并在他不注意时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短暂的停留后,小松才发觉轻松吻了自己。

  但美好和一切的幻想都仅仅停留在吻之前,让恶魔没料到的是,轻松取出权杖,将它抵在小松的眉心处。

  “你接近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的目的只是想接近你。”

  “我可不信。”轻松摇摇头。

  “因为即使转生无数次也无可奈何,我无论怎样都想变成你所喜欢的样子。人类也好恶魔也罢,你对我的礼貌不过是出于你是神这一立场。我怎么想也是格格不入的,你记不得的那些,我弄断你的翅膀,将你困在这,单纯的是想要你能够记得,哪怕一点。"

  "这不像你。"轻松皱眉。

  他对恶魔的辩解无动于衷,加大了握在手中权杖的力度。直直的将它刺入了恶魔的腹部,一脸疲倦的小松无法再感觉到痛苦,伤口愈合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轻松撕毁自己的速度,最后恶魔放弃的抵抗,任由权杖刺穿过自己的身体。

  嘴角渗出鲜血的恶魔跪倒在地,他想用软弱无力的双手支撑身体,还是失败。

  “快点吻我啊!”

  轻松用力摇晃着面前已经死去的松野小松,等了很久都没得到他的回答后,轻松才放心的露出如兽般的獠牙,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与其说是女神,不如说是比恶魔更恶的一个存在,等他终于将恶魔吃的一点都不剩的那个瞬间,一对血红的翅膀突然从他隐隐作痛的伤口处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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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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