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雷] 爱情使人智商低下

短篇完结。 @溺尘_一个废人🍧 的点文。粗制滥造,先道个歉。

恶魔安x天使雷,ooc会有,注意。

 

 

  那个家伙又来了。即使我在家门口挂上“雷狮与狗不得入内”这样的牌子,他依旧不以为然,还是每天带着一罐啤酒,跑到我家来和我抱怨他们那些死守的规矩。我看着他,一副完全不像是一个天使该有的样子时,每每都会觉得我投胎错了种族。生前的我并没有干什么过分的坏事,结果却成了一个要靠做好事来赎罪的恶魔。
 
  他的那股莫名的自来熟与自信,让我觉得他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但我并不喜欢和他相处的时光,甚至只是在一间屋子里,我都会觉得十分不舒服,希望能将他赶出门外。这一天,他和往常一样,确认我在家休息后,便使用蛮力再一次拆了我家的门。我本来可以说早就习惯了,可每次他这样做,我的胃就像是被人狠狠捏在手心里蹂躏。非要说,雷狮就是那个残害我身心健康的人。

  通常他会帮我修理坏掉的门,毕竟他只是想要找乐子,而不是一个真正的恶鬼。只是我在说这话前,他还没有将他那个重的能把人砸的稀巴烂的雷锤拿出来。

  我在卧室就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并不想挪动身子下床去,因为这只会白白浪费我宝贵的午睡时间。我的头脑昏沉沉的,昨日的高烧还未退下,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不要找茬不要搞事,如果只是过来找我唠嗑喝酒,那么我还可以用我那仅剩的力气去好好的应付。

  “喂,安迷修,你在家吧?”

  卧室的门被打开,我费了点劲才轻轻“嗯”了一声。从鼻腔里硬挤出的哼声轻的要命,我怕他听不到,本想直接叫他的名字,可话还未说出,喉间的疼痛先一步到达顶峰,使我发不出只言片语。

  “为什么我叫你你都不回应我了?”

  雷狮来到我的床前,十分用力的拍拍我的脸颊,目的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死。我翻了个身,花了些时间才睁开酸痛的眼睛,我们面面相窥,谁也不先开口打破这令人感觉十分尴尬的气氛。最后他将视线从我的身上移开,拿起了我昨夜放在床柜上的退烧药。

  “我还以为笨蛋不会感冒发烧的。”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从右边传来,我花了些时间才弄懂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你这是从哪听来的?”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还在读药盒上的说明书,我略微的有些无语。接着雷狮问我有没有吃药,我只是摇摇头。貌似昨天睡着前忘了吃药,又答应了帮忙收农作物,过度劳累还是倒下了。其实如果有一个人待在这,我不仅不会感觉到有了一丝安慰,更多的是被噪音所占去了听觉的痛苦。

  雷狮去厨房给我倒了水,又扶我起来喊我吃药。本以为他会不管我直接走掉,没想到这无恶不作的天使还是有点善心的。大约是意料之外,又有些欣慰,想也没想便接受了他递给我的水。

  “你突然怎么了,额头那么烫。”

  “看不出来么,我发烧了。”我说,嗓音也越发沙哑起来。

  天使是不会生病的。这貌似是我之前在书上看到的,而我的体质虽有些增强,但实际还是会比一般人更容易得病。比起现在的这幅模样,我更怀念身为人类的自己。吃了药后,我继续缩回被子里,也不理会一直在喊我名字的雷狮,沉沉的睡了过去。

xx
  醒过来貌似已经是傍晚了,用温度计测了测,烧像是退了,但我仍然没有什么精神。又坐了好些时间,才从床上起来,离开卧室去客厅找些什么吃的。头脑仍旧昏沉沉的,雷狮看起来好像已经离开了,但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找到了他的外套。

  屋子里十分的昏暗,不知是因为没开灯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客厅的整体氛围都阴沉了下来,看起来有些恐怖。就在我准备去找回将外套落在我家的罪魁祸首前,他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且胸前还围着那条印着莫名其妙图案的围裙。当他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无疑是被吓了一跳,因为我从来不知道雷狮那家伙还会做饭。虽然可以说,人不可貌相,但那毕竟是雷狮。据我的印象,他向来不是一个温柔的,还愿意给我做晚饭的人。

  “我说雷狮,你该不会是想毒死我吧?”

  当我被他强制按在餐桌前,我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想什么呢,我在你心里是这种角色?”

  “差不多吧。”我说着,心情也同胃一样,再一次无止境的翻滚起来。

  “别多事了,快吃吧。顺便一提,我可是用你家冰箱的食材做的,要是吃坏肚子,可就不是我的责任了。”声音从厨房传来,还坐在椅子上的我看了眼面前的浓汤和炸肉,依旧没有什么食欲。本来睡了一天,是该吃点什么填饱肚子,可一见到雷狮,我不仅没有胃口,还想撵他出去。

  “给。”

  “谢谢……”

  接过碗筷的我慢吞吞的吃起来。而坐在对面的雷狮,只是一声不吭的盯着我。空间内的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雷狮朝向我的视线好比尖针,刺痛着我敏感的神经。我从未被人像这样死死盯着吃过一餐饭。最后我终于受不了,被迫只能抬起头。

  “你能不能不要看我了?这样我很难吃饭。”

  “害羞了?”他朝我笑了笑,语气轻佻,而这话听起来十分的欠扁。

  “你脑子没问题吗?”

  不对,这简直就是被牵着鼻子走了。他不过是想看我的窘态罢了,而且每次到这边来都是一模一样的。先是向我抱怨,再是拿出酒来,将我灌醉后再做些无意义的小动作。但每次都落入他圈套和陷阱的我也的不对的。冷静下来后,我直接无视他的视线,吃完了不是那么美好的一餐。

  “你该回家去了。”

  “外面下雨了,如果我现在出去,翅膀会被淋湿的。”

  他坐在沙发上,大大方方的吃了我放在茶几上的零食。我透过厨房的窗户,看清了外边同样灰暗的天。地底几乎没有几天是晴的,甚至可以说是全年都处在一种潮湿粘稠的环境中。而作为恶魔的我,无法像雷狮那样上下穿梭自如。想了想,这大概就是种族歧视吧?一般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到地底来,更不要说天使那样高贵的生物,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雷狮,完全没有一丝高贵圣洁的样子。

  擦洗盘子时,雷狮难得安静的乖乖待在沙发上。也拜他所赐,我已经完全能够忍受这疯狂的空间了。擦干水渍,我走到他的身旁去,思考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想说的以后,我在他的注视下回到卧室里去吃药。

  如果外面下雨了,那么他今天就必须住在我家了,不过说起来我家附近就有宾馆,要是实在不愿意和雷狮扯上关系,叫他出去住,等到雨停了再回去也不是不行。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纠结什么,不过是过夜,而且我和雷狮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为什么总是想到他会把我害惨那种事?虽说答不上来,还是要维持良好的心态才行,毕竟我可是最后的骑士,保护好同伴也是应该的。
 
  但那家伙根本就不能称作是我的“同伴”吧?只给我添乱算什么同伴啊。稍作思考后,我在床上躺下。决定不再去想与雷狮有关的事,他要是想住就留下,想走我也可以借给他雨衣。整理好思绪后,我回到客厅,询问他是否想住下,但那不按套路出牌的混蛋在狠狠的嘲笑了我一番后,推开我就往卧室走去。并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后,我才知道他的目的是想要将我锁在客厅里。

  “喂!”

  “求我的话就让你进来好了。”

  雷狮的声音从隔音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卧室里传出。
 
  “开什么玩笑,你是小孩子吗?多大了还玩这种游戏?”
 
  我用力的捶打木门,只是没有任何用处,门纹丝未动,房间里的此时也没有了动静,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去取来备用钥匙。在回到卧室后,我将灯打开,而躺在床上的雷狮看起来像是睡着一样,横躺在床上整个人呈大字伸展肢体。我将他拖起来,不料却被他拽回到床上。
 
  “已经够了吧?我还生着病呢。”
 
  我越是想要推开他,他就越是往我这边靠,差点将我逼进墙角。糟糕透顶,为什么我会认识这种人?
 
  “已经够晚了,睡觉吧。”

  雷狮站起来,去关了灯和房门。本想他终于良心发现,愿意让我睡个安稳觉时,他又摸黑回到了我的床上,并在我的身旁躺下。这个莫名其妙的发展让我想到了某些漫画里的展开,不是说天使没有性欲这样的东西吗,那么雷狮这家伙又要怎么解释?但仔细想想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也没有那么唐突,他可能也只是想休息。结果就在我放下心来,他接下来的话马上就重重的打了我一耳光。

  “我说安迷修你,整天做好事,根本就没有一个恶魔的样子,绝对还是个DT吧?”

  我听见他偷笑的声音,只是不像是从我的身旁传来。他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不愿意被我听到一般。可现实是他仍然在嗤笑我,就算我不在乎,觉得扰人的我还是抬起手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

  “这两者有关系吗?”我反问道。

  “我可是前几天还撞见你被女生拒绝了的场景。”他挪开我的手掌说道,并顺口咬了我的小拇指。

  “都说了那是意外。还有不要咬我,你是狗吗?”

  “那你的意外也太多了一些吧?”

  这混乱的对话究竟怎么回事,我暗自这样想到。就算真的和雷狮说的一样,我的意外多的要命,女人缘也不好,但同为没有女朋友的雷狮凭什么这样说我。就在我重新组织语言,想反驳他的言论的空档,这家伙又开始自说自话,像是完全不把我的存在当回事。

  “谈过恋爱吗?”

  “没有。快点停下这个话题吧,因为你再怎么问,我给你的回答只有“没有”这两个字。”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呢?”

  “比起这个,你还是先把你的翅膀收起来为好,它们弄得我又想打喷嚏了。”

  这下雷狮终于停下了,并且十分听我的话,说收掉翅膀就收掉。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天使卸下翅膀的身姿。那么雷狮他的背后会有伤疤之类的东西吗?怀揣着疑问,我坐了起来。

  黑暗中,我也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被微弱荧光所包裹着的,雷狮的身体。在感慨这才是一个天使该有的样子前,我仍然无法将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而他在脱下自己身上的那条单薄的布料后,穿上了我拿给他的,很久未使用过的睡衣。貌似所有的天使都是穿着这样的服装,可唯独对他,我起了异样的反应。

  “看我更衣很有意思么?”

  他像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突然转过头来。在视线对上的那几秒里,我再没有空去仔细审视他那双紫罗兰颜色的,犹如宝石一般闪闪发光的眼眸。
 
  “你根本就没脱衣服吧……”
 
  我抱住枕头,转过头去。只要不再理他就好了吧?这又怎么说呢,果然那家伙压根就没有身为天使的自觉,说的过分一些,要是当时运气好些,留在这的就是他了。只是我没有怨言,做着自己该做的,过一天算一天。
 
  待他换完衣服,他又在我的身旁躺下。当我不小心用满是汗水的手碰到他时,我才发现他的体温低的要命,和死去的人似的。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也确实是死了,是换了一种形式活了下来。我本以为这一次可以放心的入睡,结果那家伙又给我出了我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我说,安迷修,现在想做吗?”他说,语气中略带讥讽的味道。

  “你指什么?”

  本该猜出他想说什么,我还是忍不住傻傻的问了出来。

  “性那方面。”他说的干脆利落,让我有些发懵。

  “棒读什么的还是够了吧?为什么你今天这么执着于问我这种问题?我可不是你的玩伴。”

   “又有什么问题?”

  “是没问题,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而且我还生着病,还要照顾你这个“制冷机”,我怕我这病大概是要病一个月了。”

  “其实我可以直接将你的病治好。”

  “……还是不要了吧。”

  话题由他展开,而我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缓慢的回应着他的问题。今天的雷狮话实在是多,这并不像是他该有的作风,或者难道说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但不敢开口吗?稍微细想了一下,我马上否决了这个可能性。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向来是一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如此频繁的转换话题不过是寂寞了想找人说说话罢了。只是一开始我是这样想的,可就在我快要进入梦乡,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我来不及应付他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因为过度的紧张和莫名的害羞,我的身体僵住了。就如同雷狮说的,我长这么大了,到目前为止确实从未谈过恋爱,也从未有过被人主动握住手的经历。虽说对方是男性,也无法掩饰我其实对他抱有好感这件事。

  在沉默的夜中,我能够清楚地听清此刻雷狮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而我也没好到哪去。雷狮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嘴,将重心转移到我此刻正在颤抖着的手。我不是害怕这样的触碰,而是害怕着我的情感会暴露在雷狮的面前。我脸红了,又感觉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巨大的,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蒸笼中。窗外还在下着雨,从声音上可以判断的出,雨势增大了一倍还不止。

  我不能坐以待毙,要是再不做些什么,他估计要厌倦了。但真正需要做什么,实际上我依旧不清楚,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握紧了属于雷狮的那只手,并将它举到唇前,低下头去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你干什么啊……”

  他嫌弃的甩开我的手,转过身去说了一句“睡了”就再也没有理过我。

xx
  “对了,安迷修你这家伙,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早上完成洗漱后,我的病情虽有好转,可还是停不下来的流鼻涕和咳嗽。而在一旁的雷狮,依旧像是在看戏一般,时不时就说些无意义的废话来干扰我休息。不过他现在突然提起喜欢的类型,我还真的是答不上来。

  “昨天已经纠缠不休的问了我一晚上了,现在还来吗?”

  “我可是比你还要早睡。”

  他翘起二郎腿,将鞋子搭在茶几上。虽然我不反感,还是必须要忍住想赶他出去的想法。他一直在转换节目,手上按着遥控器的手也一直没有停下。最后等到他厌倦了,就把遥控器扔回到我的肚子上。

  “都说了不是这个问题了,不过喜欢女生的类型?只要可爱,能接受我就好了吧?”

  想了许久,我的答复也只有这个。再转过头去看看雷狮,结果他正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你这个要求也未免太高了吧。”

  他说完后过了好久都没再说下一句,每次这个时候我都怀疑他脑子到底也没有毛病。

  “我说,雷狮啊,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我剥开一个橘子,顺手将它塞到雷狮的嘴中。我和他其实坐的并不近,隔着一段距离也是因为他背后那烦人的翅膀。屋里冷的要命,好像寒气包围了我这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屋子。由于地底常年下雨,基本上都晒不到几次太阳,家里受潮也严重。好在不久前装了除湿机,否则雷狮他估计这辈子都没法再回天上去了。

  我和他又闲聊了几句后,去了一趟后院。那种着几株蔷薇和黑玫瑰,要是不仔细找还无法发觉。花在这算是稀有物,因为土地并不适合种花花草草,一般的植物也很难在这种地方存活下去。我拨弄着泛黄的叶片,找回了被掩盖在叶子下的玫瑰。

  回到客厅,我把玫瑰送给了雷狮。

  “小女孩才喜欢花。”

  “我都摘下来了,你现在才和我说这个?”

  我不容他拒绝,擅自的将玫瑰别在了他的发间。雷狮皱着眉,一副我借他钱不还的样子。

  “我是又惹到你,让你不快了吗?”

  “我去吃点什么。”

  他站起来,开门出去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等等!”我朝他喊道,拿起外套快步跟上他的步伐。他从未把我放在眼里过,就更不用说是心上,从何时起我对他这性格恶劣的天使产生爱慕之情了?可能在好几年前,又像是第一次就被吸引。但我是胆小鬼,只要能像现在一样聊天打闹就够了,其余的再怎么想都是一纸空谈。

  他走的太快了,我还没找着雷狮,他就完完全全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今天是休息日吗,街上的人居然这么多。忍不住抱怨的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转身去了上次我带雷狮去过的那间酒吧。说到底他还是对地底的地形不熟悉,非要去吃东西也只可能是那了。

  后来我们喝了很多酒,喝到差点吐出来为止也没有停下。酒吧里喧闹的叫骂声将我们拉回到现实中来,只是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天旋地转的,使我分不清这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也是那日,我借着酒劲,吻了在我身旁坐着的雷狮。我伸出舌头,舔去他唇角的苦涩,并加深了这个吻。我本以为他一定会推开我,结果正好相反。

  接吻没持续多久,我和他都败下阵来,只能继续喝酒。话题终止了,直到回家,我们再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以为今天他还会跑到卧室来,和我挤在一张床上,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主动提出要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虽然拿走了我的被子让我难以入眠,可又没忍住想关于他的事。
 
“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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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醒来,才发现雷狮趴在我的床边小憩,最近几天他看起来好像有点嗜睡。而我还是有些底气不足,连继续说下去的勇气也没有。霎时间我感觉我的口腔理一阵冰凉,像是含了一块永远也嚼不碎的冰。今天雨就会停,我的病也会在雨过天晴后有所好转。但要是我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了。总有一天他会厌倦的,对我失望透顶后就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来。可我到底在多虑些什么?害怕被拒绝?诚然,不是这样的,我与他终究是一个极端,可谁在乎呢。

  “雷狮。”我开口喊他的名字,将他摇醒。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雷狮揉了揉眼睛,接着用不同寻常的声音问我怎么了。我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时,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呼吸也加重了几分。我开不了口,从未对人说过表白话语的我,即使是对着雷狮,心脏也跳的极快,显然是无法冷静下来。

  “你怎么了?”

  “其实什么也没有,我只是想叫叫你。”我开口道,忍不住想逗逗他。

  “你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还准备去找体温计。

  “算是吧,因为我一直在想着有关你的事,大脑运转负荷了。”我拍开他的手。

  “你搞什么。”

  他直起身子时,我看到他的耳根早已染上红色,虽故作镇定,估计心里早就乱做一团。我也并不好过,对他的感情也是后知后觉。那么现在我应该做什么?要表白吗?但话还没说出口,顾虑便再一次占据了我的思想。

  “如果我说,我想和你在一起的话,你会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我倒是希望你不是在开玩笑。”

  “那你是同意了?”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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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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